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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服裝造型師張椆婷,用「心」刻畫演員的輪廓,讓故事裡的角色栩栩如生存於觀眾心中

最喜歡的一句台詞:「衣服跟心都要乾乾淨淨的」。用最單純的視角去看待生活周遭,便能保有發現愛的眼睛——造型師 張椆婷

唯獨「做造型」這件事能具象內心豐富的情感

身穿輕鬆的休閒服裝、頭戴白色棒球帽穿梭在演員群中,細心為演員調整戲服,這是第一次在《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的總彩看到椆椆忙前忙後的身影。不時詢問長輩演員們衣著舒適度,不時確認上台前孩子們的服裝,舉手投足間流露專注與細膩的神情。

造型師張椆婷(椆椆)為這次舞台劇的造型設計,畢業於實踐大學服裝設計系,擁有豐富經驗的她從事廣告、戲劇及電影造型近10年,電影長片代表作有暢銷國片《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與撼人心弦並榮獲金馬肯定的《美國女孩》

外冷內熱的椆椆其實內心時常滿溢著豐沛的思緒,卻難以訴諸於言語及文字。唯有透過造型設計,用色彩、材質與畫面來說故事,最能將心中所想具象化。

造型師的工作日常

造型師的工作看似夢幻,但幕後的準備工作繁瑣複雜,需要經由製作團隊不斷的溝通與對焦。然而螢光幕前看到光鮮亮麗的景象,是這些耗盡心力的幕後工作者投入時間與創意所共同完成的成果。

造型師的工作需要具備美感、創意與體力,同時需要處理許多繁雜的事項,從報帳、歸還衣服到退貨,經常扛著大包小包的重物。

實際定裝過程如同裝扮芭比娃娃般,造型師會將設定好的服裝搭配呈現在演員身上,並依照各演員的身材比例、膚色等條件進行調整與修改。椆椆形容這也是最容易觸發更多靈感的階段,像是根據演員本身氣質、導演對於演員的想像皆能激發她對角色的新方向。

/時常被人形容造型師的工作:「好好喔,你的工作就是花別人的錢逛街。」

椆椆分享其實在「真正的逛街」前,從案子前置、拍攝期到結案,造型師會依照不同的腳本、人物、商品等,提出造型構思與參考方向。過程中也需要持續與導演及製作團隊討論聚焦,發展出想要執行的造型方向,才會開啟一場不輕鬆的逛街行程。

/穿梭在擁有生活感的地方,尋找充滿故事性的衣著

幕後工作者猶如說故事的人,擅長用各自不同的語言去表達想法,像是「編劇」塑造劇中人物角色,「造型師」需要去刻畫人物角色的輪廓,而「演員」成就角色的樣貌。

在電影的案子中,椆椆經常穿梭於街道巷弄尋覓貼近角色的造型元素,抑或在有生活氣息的地方採購,猶如戲中人生,愈是貼近一個角色的生活樣貌,愈容易嗅出貼合角色的喜好與習慣。

 

因為「喜歡」,投入《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的幕後工作

椆椆分享其實從Change Christmas X Strangers的計畫中就與瑞夫認識,一直看他舉辦過許多活動。在萬秀阿公阿嬤Instagram帳號創辦後,彼此經常分享舊衣、環保及永續的想法,一直期待能有一起玩的機會!

因喜歡《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的腳本,加上擁有親情羈絆為主軸的情節深得她的喜愛,因此在瑞夫的邀約後,不加思索就答應接下《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舞台劇的服裝造型設計。

/服裝造型設計與構思

這次的舞台劇改編自活化歷史爺爺奶奶們的真實故事,在晶晶成衣修改舖神秘老闆娘得協助下,將舊衣物的思念抽取出來,幻化成場景讓當事者從中找到人生的解答並修補遺憾。

椆椆談及,這次故事不僅描述親情的情感連結,劇情帶有奇幻與穿越時空的氛圍,因此大部份爺爺奶奶的角色同時存在一個兒童版人物。

當時在造型上決定賦予長輩角色與兒童角色相同的符號(服飾配件或單品),希望能讓觀眾在對的時間點發現角色之間的連結。服裝造型搭配上,長輩身上搭配色彩繽紛的服飾;兒童角色象徵回憶,則選用彩度較低且款式相近的服裝。

此次舞台劇的衣服來源多為果陀劇團過去的戲服、萬秀洗衣店舊衣及演員本身的私服來做改造與混搭。在服裝造型上最具挑戰性的部分是所有的造型並非從無到有的設計訂製,而是在現有的服裝限制下,藉由衣服的拆解與拼湊,重新用服裝詮釋人物角色的特質。

/第一次擔任僅有長輩與小孩的造型設計

以往較常製作戲劇與廣告的造型,戲劇講究服裝的寫實與人物角色的特質;廣告的造型則需襯托商品主體。

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是椆椆首次製作僅設計長輩與孩子的造型,以往戲劇拍攝可能給予每位角色的符號是較切合樣貌與性格的元素,像是「爺爺奶奶」出場時就會讓觀眾接收到角色的背景連結。

然而在這次的舞台劇中,椆椆反而嘗試讓大多數的爺爺奶奶穿著更年輕活潑、繽紛明亮的服裝造型,這樣衝突的符號也是她認為有趣巧思的地方。

舞台劇沒有重來的機會如同人生,身歷其境的氛圍也是讓人最著迷的地方

舞台劇不像拍片,可以透過重拍或是剪輯來確保作品的完整與流暢,而是藉由演員、燈光、場景美術與戲服打造一氣呵成近乎零失誤的完美演出,過程中需經歷無數的排練與調整才能呈現最終成果。

身為造型師的椆椆提及,從業近10年的她始終認為「造型師」的工作,不僅是「創作者」,同時也需要秉持服務業的精神,衡量合作對象的感受與反饋。

我詢問椆椆:「在總彩時看到一位長輩演員向你表達感謝,調整過後的衣服變得更舒適。與演員相處過程中有讓你特別感動或帶給你成就感的事?」

她用專業且認真的語句:「當演員跟她反應戲服不舒適或難以活動,對演員而言會受限他們的表演,因此我們一定會把服裝調整至演員最合適的狀態與尺寸。」字裡行間流露出她對演員的細心照顧,還有對服裝造型的堅持與熱情。

/對素人演員們印象最深刻的時候

椆椆談及印象最深刻的片段是第一次看他們整排場景,每位演員的表演充滿著獨有的渲染力,在舞臺上揮灑排練的成果。讓錯過30分鐘演出的她,藏匿著焦躁不安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更被這群爺爺奶奶與孩子們的表演所驚豔!

長輩演員的人生故事,憶起與家人相處的時光

與劇團長輩演員相處過程有時也會思念起自己的家人,北漂到台北工作的椆椆從小居住在三代同堂的家庭。因工作繁忙,一年能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也減少長時間相處的機會。

儘管如此,情感細膩的椆椆仍感受到家人給予她的愛,清楚瞭解爺爺奶奶的個性。嚴肅不苟言笑的爺爺總開玩笑的表示,希望她回家裡住;思想開明的奶奶總是鼓勵與支持著她想做的事。爺爺奶奶用截然不同的方式去表達對她的關愛,讓她格外懷念與家人相處的日常。

從長輩與孩子的視角看見單純,接受與探索生命的一切

/觀賞演出後,想對自己說聲:「辛苦了」——椆椆

看著人物角色與過去兒時的自己和解,讓她深受感動。劇中許多日常生活的台詞觸動她的內心,像是兒童版陳伯伯:「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呀?」,抑或是老闆娘的一席話:「如果相信還需要保證的話,這份信任未免也太過薄弱了。」萬物百態在孩子的眼中變得簡單純粹;在長輩的歷練中變得豁達大度。

成長伴隨的世故與煩惱,讓我們漸漸忘記最初認識世界的感受與純粹,如同椆椆喜歡的劇中台詞:「衣服跟心都要乾乾淨淨的」。簡單看待生活的有常與無常,便能擁有發現愛的眼睛。

在造型師椆椆身上,體會她運用服裝造型賦予《8又四分之三號衣服修改舖》每個角色保有發現愛的靈魂,童趣的穿搭與細膩的衣著符號傳達她對於這個故事的感動,未來期待看到椆椆在服妝造型的領域上持續發光發熱,用「造型」獨有的語言感動我們。

 

 

 

|造型師 張椆婷 近期作品|

電影《美國女孩》

上映日期: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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